没妈孩子像块宝🥚

微博@精神病患温顾君
二十八线黄雷OOC写手,不正经日常猫咪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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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陪你度过漫长岁月(01-03)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格瑞×金。大学校园Paro,常规的ABO。




01.


  ——我们是好朋友吧,格瑞?



  

  格瑞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他睡觉之前穿着的那件灰色的短袖衫已经被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这个夏天太过燥热,就算在午夜也毫不停歇的蝉鸣声让他向来平静的内心也有了一丝波澜。


  好热。格瑞想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总算把身体里那股不知由何而来的热意给压下去了一点,卧室里的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晰地告诉格瑞现在是早上六点的这个事实。


  他上了大学之后就习惯了设定六点整的闹钟,早上第一节课一般都是九点以后,他租住的公寓离学校不远,骑单车过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儿,醒来到上课前的这段时间他会把作业还有要处理的工作都做掉:这时候的效率是最高的。


  不过他今天并没有这个心情。


  他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那个五官模糊的男孩对他说着那样的话,灼灼的烈日下他浅色的头发亮得像是金子,是童话中巨龙费尽千计收入囊中的价值连城的宝藏。


  格瑞想,那应该是他童年时期的某一段回忆,只是他现在并没法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时常出现在他梦魇中将他困得死死的人究竟是谁。


  大概是个爱笑的男孩,就算面容他无从记起,但直觉告诉格瑞,那个男孩子总是笑着叫他的名字的。





02.


  果然是个热爆了的日子,格瑞在镜子前面罩上头巾,骑着单车出门时就不自禁皱了皱眉头,才只是八点多的阳光,就已经晒的他汗流浃背了,不过跨过这个上坡,在下一个下坡的地方就是凹凸大学的主校区了,离早课开始还有着可以说是充裕的时间,格瑞慢悠悠地蹬着单车,爬上坡道。


  下坡的时候就算不用脚蹬,依靠着重力,车轮还是会往后跑,带着热气的风吹在格瑞的脸颊上,他闭了闭眼睛,下一秒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惊叫声。


  小心啊!!!


  格瑞愣了一会儿的功夫,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自己的单车已经被撞倒了,万幸的是他在车身歪斜的瞬间条件反射地采取了保护措施,没有摔得很惨。他把不重的单车移开,看向身后撞向他的罪魁祸首。


  是个金发的少年,戴着顶鸭舌帽穿着运动衫,格瑞双眼的聚焦点转移,停留在了少年白皙的脖颈上,黑色的项环,前方是一个金属质地的锁扣。很快格瑞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会戴着这么一个明显和他身上穿着的衣着风格大相径庭的项环了——甜蜜地像是加了蜂蜜的牛奶一样的香味从少年的身体上发散出来。


  是Omega啊。格瑞低喃了一句。这股味道浓得都让人能以为是到了发情期的Omega了,但如果少年的的确确处在发情期的话,又不可能是他现在看到的这样活蹦乱跳的样子。


  格瑞是个Alpha,但他刚离开家乡的登格鲁镇来到凹凸市来的时候,接受了好一段时间的训练,就算对完全发情期的Omega也能够保持理智。他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执意要求他的监护人去给他报名这样的训练,明明训练的过程痛苦得要命。


  痛痛痛痛痛——显然比格瑞摔得要惨多了的人金发少年捂着自己被擦破皮了的膝盖,呲牙裂嘴地痛呼了好一会儿。


  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格瑞看着少年吃痛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向他伸出一只手去。


  啊,谢谢!少年抬起脸来,向格瑞灿烂地笑了笑,好像刚才疼痛的表情在一瞬间都消失殆尽了似的,他借格瑞手臂的力气站起来,膝盖破的皮已经渗出血来了,他向格瑞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眼睛紧闭起来,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


  格瑞心里有些疑惑,这家伙是高中生吗?相貌生得确实很显小,站起来也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头还要多一些。格瑞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还有十五分钟才上课,虽然他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不过……


  你要去哪里,我帮你把单车带过去吧。格瑞说。


  诶,可以吗?少年凑近了格瑞,像是天空一样湛蓝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点。


  你受伤了啊,在哪个高中念书?我送你到学校吧,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格瑞不自然地撇开些实现,少年的目光太耀眼了。


  ——诶,我是大学生了耶,今天刚刚要去凹凸大学办入学手续的。少年愣了愣,眨眨眼睛回答格瑞。


  格瑞也愣了愣,他伸手捂住大半张脸……真的假的,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学弟吧?不过细想一下,今天的确是大一新生入学的日子。凹凸大学大一新生入学时间比升上大二以后的学生的开学时间要晚个两周多。


  啊,那我们顺路。他说着,也没等少年同意,把少年的单车也拎过来,一手推着自己的,一手推着少年的单车,沿着下坡走向凹凸大学的正门口。


  你是凹凸大学的学生吗,大几啊?啊,我叫金,是大一的新生!少年膝盖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好在是在他承受范围内的疼痛,不影响走路,他跟在格瑞身侧,有些兴奋地问。


  大三,金融系的,我叫格瑞。




03.


  格瑞再次看到那个金发的少年,是在隔天的中午。


  天蓝的像是被海水洗过一样,他婉拒了同系的同学的邀请,一个人带着便当去了中庭吃饭。他有时候会早起给自己做便当,有时候和同学去食堂吃饭,不过大多时候还是独来独往,他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伙伴,刚入学不久就和伙伴们一起开始做点投资,注册的风投公司前段时间刚刚上市,可是说是非常学以致用了。当然了,这也奠定了他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在学习和工作上,把握两者的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做的很好,不只是天赋,他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是他人无法看到的。


  格瑞从小就是这样的个性,说难听点,有些闷骚,只是他本人似乎没有那个自觉。况且,作为一个信息素非常具有攻击性的Alpha,他也很少受到身边朋友的指责或是质疑。


  他吃完自己的便当,抬起视线的时候,金发的少年映入了他的视野里。


  中庭处在两座教学楼中间,被教学楼的影子遮盖住的中庭花园常年见不到阳光,在那样的条件下,金实在是太显眼了。




  金从第一教学楼出来,走到中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


  他不擅长辨认道路,小时候开始就经常迷路——只是在他的记忆里,那时候总是会有另外一个男孩不断地将他从迷途中解救出来,那是大片葵花田和晴朗天气的回忆,金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耳边仿佛能听到那时候的吹过田野的风声。


  ——我们是好朋友啊。


  男孩那时候曾那么对他说。金在太阳下抬起脸来,重复着这句话。沐浴在阳光下的小脸却比太阳还要令人动心。


  只是那男孩很早就离开了登格鲁村。金从大人那里偷偷打听到男孩之后去了哪里,努力考上了他所在地的大学,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Omega的体质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影响着他,发情期的时候更是如此,无处发泄的痛楚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来学习。


  他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过——准确地说,不是没有,是不能够。登格鲁村的孩子那时候有个十分流行的游戏:互相咬脖子,只有在关系很好的朋友之间才会玩的游戏,在还没有明显的第二性征出现之前的孩子互相咬对方的后颈一口。称呼为标记游戏。


  他和那个男孩也曾经玩过那样的游戏。


  孩子们之间真的标记上的少之又少,因为大多孩子都是Beta,咬痕中是不具备信息素的,而金在迎来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却遭遇到了异常痛苦的过程,明明吃了抑制剂也不奏效,去大医院检查了之后他才知道。


  他早就被标记了。


  被那个在他迷路时将他从花田里带离出来的男孩子标记了。




  格瑞看着金一副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很早以前他也曾经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擅自动作了起来,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金的面前。


  金转过身来,向他笑了笑。


  格瑞,你知道第三教学楼怎么走吗,我下一节大课在第三教学楼上,但我好像迷路了……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脑袋后面的头发。


  跟我来。格瑞没有多想,拽住金的手腕,带着他往第三教学楼的方向走。既视感变得愈发深刻,明明他曾经没有做过给人领路这样多余的事情,这次却出乎意料之外,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很习惯于将金从迷路的境地里扯出来。


  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格瑞牵着金,走在前头,半路上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啊,什么?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楚。金大声说道。


  没什么。格瑞摇了摇头,也提高了音量,好让金听到他的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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