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孩子像块宝🥚

微博@精神病患温顾君
二十八线黄雷OOC写手,不正经日常猫咪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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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欲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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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Alpha安迷修×Omega雷狮。狗血黄雷。

  ※前文:(一) (二)


(三)


  这两个月间,雷狮不是没有反抗过。


  他一开始试着忍着苦味将药片垫在舌根下面,伪造出吞咽的动作,但那个执事的目光就像是猎食的秃鹰一样锐利,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垃圾桶里将药片吐出来,最后药片完全溶解在舌下,他整整喝了快一升水才将那个令人作呕的味道给冲淡了些。


  他也曾经动用过自己的权限,在数据库里查找那个假惺惺的执事天天都要盯着他吞咽下去的药片。但遗憾的是,无论是他自己的权限,安迷修的权限,甚至是强行用黑客手段攻入数据库里,都无法窃取到任何一点的关于这个药物开发的资料。


  只是这些小小的白色药片,雷狮不相信上头会舍得动用最高防火墙来封锁这些数据资料——但事实就是,他束手无策,所有的手段都以失败告终。


  更可恶的是,看出他不情愿吃药之后,那个该死的执事也不知道和安迷修那家伙说了什么,后来,每天看着他吃药的人就从那个冰块脸执事换成了安迷修。




  雷狮第一次Omega发情期的时候,就被私人医生和基因数据库的那群老不死的白大褂们做了系统的检查:就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他的Omega信息素分泌从最早就不太稳定,加上后来过度使用抑制剂,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成瘾状态,要让他完全离开抑制剂,恢复到正常的Omega的激素分泌,需要一定的时间。


  安迷修还是像以往一样喂雷狮吃药,这几乎成了他日常中最令人期待的一个部分,而一周三四次的夜生活:这个本该成为主打产品的东西都被当成了调味料。


  生活还要继续,雷狮也渐渐适应了和安迷修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日子,他和安迷修都是这个国家的精英的一份子,责任,义务,以及某些掺杂了私欲的东西糅杂在一起,让他们就算被派发了“互相标记”的最高指令,安迷修和雷狮也没有完全停止自己手头上正在做着的工作。


  安迷修在做的研究正是如火如荼的中间阶段,繁重的任务让他不得不在白天里高效地完成工作。对他们这些研究员来说,加班加点本来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因为雷狮的关系,他压缩了白天工作的时间,甚至将自己的午休吃饭时间都献给了工作,才能够天天都准点下班回到雷狮的公寓里。


  ——顺便一提,他所在的研究所离西区的那栋公寓,坐轨道交通就需要花上五十分钟的时间。


  安迷修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但雷狮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事。


  以前在凹凸大学的时候,安迷修和雷狮虽然在同一个学院,主修的课程是不一样的,但雷狮经常听说安迷修的一些传闻。比如说是入学时数学系的首席,在大学本科期间都拿到了一等奖学金,更是在大二的时候就得到了保研的名额。


  雷狮从不怀疑安迷修的勤奋。但他的勤奋可以是一种习惯,却不是一种义务。雷狮这天半夜捣鼓完贵金属投资,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安迷修正像个傻子一样地闭着眼睛睡着。一个体型精壮的大男人缩在一张明显小上一圈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捏着用订书机订成一本的数据分析。


  雷狮把安迷修手里钉成册的一刀A4纸抽出来,放到桌子上。


  他眯起眼睛,这才知道为什么他刚进房间的时候,会觉得安迷修比平时看起来还要更傻一些:安迷修洗完头发之后没有吹干,因为姿势的关系,带着湿气的头发有些硬邦邦地垂在那儿,像是磁铁一段吸起来的一堆磁粉一样,模样微妙地不可言说。


  雷狮推了推安迷修:“起来,头发吹干了再睡。”


  “……嗯……”安迷修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在半空中摸了几下,没摸到雷狮的身体,又垂了下去,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雷狮也不管他,倒进床垫里,用棉被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好似一个蚕蛹一样,缩在了床铺的一侧。


  等安迷修吹完头发坐到床上,他睡的那侧是没有任何可以盖在身上的被子的——连个被角都没给他留下。


  他的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又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让他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安迷修绕到床的另一侧,把蚕蛹状的雷狮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意料之中地收获了一个从被子里露出一张凶神恶煞脸的雷狮。


  “很好玩吗?”雷狮瞪了他一会儿,猝不及防地挣扎起来,他抬起一只脚,踹在了安迷修的肩膀上,成功让对方手臂力道一松,他打了个滚回到床上,又动手扯了扯被子。


  “不好玩。”安迷修放开了被子的另一边,回到了他那侧的床铺上。


  雷狮把被子抛了一半到他那边,然后转了个身,背朝向安迷修侧躺着。


  安迷修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把卧室的灯关了。


  临入睡前,安迷修的神经还在一跳一跳的,好像在预兆着什么似的,让他整个人都安定不下来。


  当然了,饶是他都快困倦到了极限,他仍然没有忽视空气里那丝微弱的甜香。



  

  雷狮身上的Omega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郁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没法用天气热来解释他身体里时有时无的燥热:尽管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入发情期了,但这些征兆的东西,还是十分简单易懂的。


  他快要发情了。


  所有可能性的箭头都指向这一点。


  安迷修身上的Alpha信息素就从来没有收起来过,本能的刺激让雷狮的信息素分泌的量更多了些。


  这天晚上的时候,雷狮洗过一个冷水澡,平躺在床上打算入睡。安迷修就躺在离他只有两枚硬币距离的边上,他身上的水汽蒸发掉的时候带走一部分热意,但很快又被从体内燃起的新一轮的热意给冲走。


  安迷修皮肤的温度好像都通过周身的空气带到他身上来。


  “雷狮……你是不是……”安迷修当然无法忽略那几乎要将氧气都引燃的Omega信息素味道,更不如说,从雷狮开始泄露出一些Omega信息素之后,安迷修就一直处在一种忍耐的状态里,对于一个Alpha来说,这无疑是煎熬至极的事。


  雷狮咬着唇,牙齿嵌进他的唇肉里,几乎要将唇瓣都咬破。


  “闭嘴,不要问。”他从喉咙里嘶哑地吼出一句话来,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似乎想要下床。


  “你去干什么?”安迷修下意识拽住雷狮的胳膊,有些急冲冲地问。


  “冲个冷水澡。”雷狮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脖子和耳根却都是红的。


  “这不是冲澡就能解决的问题,你知道的,雷狮。”安迷修拉住他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半分,他一本正经地盯着雷狮的眼睛,尽管对方一直在逃避他的视线,“你知道的,你进入发情期了。”


  “我不会多做什么的,但关于解决你的发情期这件事,现在也是我的责任。”安迷修又补充了一句。


  “去你妈的,什么责任啊!”雷狮甩了甩安迷修桎梏住他的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安迷修这次握得很紧,任他用了很大力道,也挣脱不开,“不过就是发情期而已,我又不是没有自己一个人熬过去的时候,你放开。”


  雷狮看安迷修半天没动静,又挣扎了一下:“喂,你听到没,放开我。”


  “雷狮,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吃的那个药是什么?”安迷修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隔了很久之后,才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


  “是什么?”


  “Omega发情期诱导片剂,成分很少,但每天的量积攒下来之后,就会把真的发情期引出来了。”安迷修有些颓然地放开了雷狮的手。


  “你早就知道?”雷狮勃然大怒,他反手就是一拳打在安迷修的脸上,被打到的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看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调查这个玩意儿的成分很有趣是吧,安迷修,你真有种。”


  “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没有瞒着你的意思。”安迷修的脸上隐隐生疼,口腔里也渗出了些微的血腥味。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脸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雷狮,浴室还没有关的灯是亮黄色的,将雷狮瘦削而结实的身体曲线用光线描摹出来,他锁定住雷狮的眼睛:“但是雷狮,这又怎么样呢。”


  “承认自己的Omega第二性别,有这么难吗。”


  “还是说你连认同自己的性别都无法做到?”安迷修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不顾他平日里那种温和的形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一句一句反问着。


  雷狮的眼里像是黑云压境一样怖人,他沉默了半晌,深呼吸了一口,体内的燥热比之前还要强烈地将他的身体占据。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个Omega。”雷狮冷笑一声,双手扳住安迷修的双肩,将面前这个Alpha整个人都压在了床垫上,“而现在是我的发情期。”



  

  TBC

  


  一脚急刹车,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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