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孩子像块宝🥚

微博@精神病患温顾君
二十八线黄雷OOC写手,不正经日常猫咪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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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瑞】我对自己开了一枪

我对自己开了一枪


  

  ※嘉瑞。随便写写的。雷,OOC。

  

  

  凌晨四点的天际微微亮,格瑞开着越野车在堪萨斯市的市郊慢悠悠地移动着——他怕超速。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一个中年男子一颗铁花生崩在心口,开枪的人正是他格瑞先生呢,他埋了男子的尸体,完成任务之后的心情并不算太好:他五年前第一次杀人时手都是抖的,看到目标人脑门上的血花后飞奔去男厕所呕吐了将近一个小时。该死的,想起那时的逊色表现他就脸色不善了,在后视镜里隐约可见的眼睛都变得狠戾了三分。不过至少他现在已经可以极其平静地面对他人的死亡了,或者说是麻木?就算这些蠢事其实都是他本人做出来的:好吧,格瑞的确是个会把自己这些工作成为蠢事的男人。


  高速公路上少见的红绿灯,格瑞踩了刹车,红灯边上的数字一跳一跳地倒计时着,正当信号灯上的LED灯显示数字0的时候,他的副驾驶座的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叩叩。”


  格瑞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发现是个穿着打扮像是旅者的矮个子男人,有着一头像是在夏威夷海滨度假一样的金灿灿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天生蓬松还是用发胶抓的,总之,那人的头发翘的就像是个黄毛鸟窝似的。格瑞想了想,按了驾驶座控制的车窗按键,副驾驶座的窗户被摇了下来,露出了旅者的包子脸。


  “您好,先生,能顺道载我一程吗?——我和我的旅行同伴走散了,这里真的是堪萨斯吗,未免也太偏僻了些,我的破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金发男人掏出他的手机,给格瑞看他的手机屏幕。


  “……”格瑞沉默了一下,他思索着,要在堪萨斯城里走散,怎么想都有些牵强吧,他身上大抵也没有血腥味:他在工作的时候还是很注意的,容易留下证据的东西,甚至于是气味,都会被他巧妙地遮掩掉。这是他多年干活儿累积下来的经验。


  他思忖了好一会儿,打开了车门的保险,说:“上车吧。”



  

  “先生,您在车里放了香氛吗?”嘉德罗斯在车里摇头晃脑着,过了会儿,他偏过脑袋,看着驾驶座上的格瑞,问道。


  格瑞一直在观察这位搭了他的车子的旅者。他不太喜欢和多余的人接触,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时段,嘉德罗斯看起来的全身都被他贴满了不速之客的标签,格瑞是不可能放下他的警惕心的。


  他很快反问,把问题又抛回给了嘉德罗斯:“为什么这么问。”


  嘉德罗斯笑了笑:“那么就是放了吧。我总闻到有股令人在意的味道,与其说是从车子散发出来的,不如说是在您身上带着的味道。”


  嘉德罗斯的话语顿了一顿,他很快又补充道:“硬要说的话,应该是,血液的味道吧。”


  “我说对了吗,格瑞先生?”嘉德罗斯笑眯眯地问,插在宽大厚外衣里的手伸了出来,手里赫然捏着一把枪。


  该死的,格瑞要是再认不出来这把是FBI特警用的枪的话,他这么多年也就白干了。他脸色大变,重重地踩下油门,趁着惯力让嘉德罗斯往后倒的瞬间,从另一只脚的鞋底掏出一把匕首来,没有拿捏着方向盘的手握住匕首,横在嘉德罗斯的脖颈间。


  “迟了。”


  嘉德罗斯扣下了扳机。

  



  格瑞从睡梦中惊醒,心脏的疼痛让他发怵,更可怕的是,梦里的内容太过于鲜活了。


  他的睡衣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胸口跳动地太快,又加上醒来时一阵动作,吵醒了也还处在睡眠中的另一个人。嘉德罗斯靠在格瑞胸口的脑袋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更往被子里钻几分似的。


  格瑞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是知道他为什么会有睡梦中那么糟糕的体验了:嘉德罗斯的脑袋重的就像颗石头一样,整个搁在他胸口前,不胸闷才有鬼了。


  格瑞在虚空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呼吸和声音消散在房间的尽头,他把嘉德罗斯的脑袋推了下去,无奈移动不开对方一直紧紧环抱在他腰间的手,格瑞摇了摇脑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深眠。


  床头柜上除了润滑剂,水杯,还放着一本特警的执行用身份证件。


  那么,它到底是属于谁的呢?



  

  END

  

   @焦糖柚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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