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孩子像块宝🥚

微博@精神病患温顾君
二十八线黄雷OOC写手,不正经日常猫咪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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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薰】Just Like Heaven

Just Like Heaven

 

——收录于零薰合志《恋爱病》



文/温顾

 

  

 

朔间零坐在“Heaven”酒吧角落的沙发里,他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两只手肆意地搁在沙发靠背上,坐得像个大爷似的。身边的人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整个人笑得狂妄万分,虎牙都露出来,配上酒吧里的灯红酒绿,邪魅狂狷得不可一世。


羽风薰见了太多这样的人——男人们来酒吧时总是把自己包装成那样子,他不动声色地托着放着酒杯的托盘,收回了自己看向那边的目光,他把托盘递给一边的侍应生,捶了捶自己有些酸软的胳膊,往里室的方向走了。


他从男厕所出来,低头洗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这不看不要紧,羽风薰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站在自己边上洗手的朔间零。


羽风薰“嘶”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嗯?”朔间零酒喝多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瞳显得有些迷离,他转过来看到羽风薰一副抗拒十足的姿势,心下几分玩味油然而生,“你躲什么。”

 



羽风薰感觉自己日了狗了。


不是,被狗日了。


诶……怎么说都不对!


总之他被朔间零拉进男厕所隔间干完一炮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几乎想在心里骂册那。


朔间零还很体贴地没射在里面,这会儿还给他自己和羽风薰都擦了擦身上情欲的痕迹。


“诶,那是你的名牌吗。”朔间零穿好自己的裤子,看到羽风薰掉在一边的衬衫上闪过的金属光,他弯腰把那件衬衫捡起来。却出乎意料地看到名牌上除了写了“羽风薰”以外还有明显的调酒师的标识。


册那。朔间零也想骂了。这好像有点不符合剧情吧,这干都干完了,羽风薰原来不是他想象的职业的人?!


“……”两个人对脸懵逼了一会儿,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你下班了没……”朔间零打破了僵局,他捏着那件衬衫,一字一顿地问羽风薰。


得到了对方斜眼瞪过来的一个杀伤力十足的肯定答案。



 

羽风薰觉得自己很惨。他一个直男不知道为什么在gay bar工作,虽然是有资格上岗的调酒师但因为老板很黑心,有时候会让他帮忙做侍应生的工作,他一人身兼两职,忙得要死。今天还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变态,竟然把他拉到男厕所隔间里干了他。


羽风薰欲哭无泪,把朔间零祖上八百代都骂了一遍。


不过朔间零比他想象中地好一点,至少比起他听同事说的那些很惨惨的经历来说——朔间零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带他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让他可以在浴室里洗个澡换套衣服。他还叫了酒店服务,把两个人的衣服都送去干洗了。


朔间零洗头功夫不错。羽风薰躺在浴缸里任朔间零给他搓头发上的泡泡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能是因为泡澡还挺舒服的,他一度原谅了朔间零。然后等擦干身体出浴室的时候他就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朔间零开的是个双人大床房,而且他也没有现在就离开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得在一张床上睡一晚了?


册那。羽风薰还是要骂街。



 

羽风薰当天晚上睡得很不好,僵着身体警惕地在朔间零身边躺了一晚上,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夜里只要有一点点声音就会把他吵醒。他几乎是一夜没熟睡过,第二天早上起来两眼都肿了。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两眼一黑,再看看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显然睡得很好的朔间零,气得在心里问候了一遍朔间零祖上八代:谁是册那之王?羽风薰是册那之王。


不过他当然没有骂出口了,不然被朔间零听见了他岂不是得羞愤致死。他在酒店用洗手间里自带的洗漱用品完成了早上的准备,穿了朔间零昨夜送给酒店服务干洗拿回来的衣服,趁着朔间零还在洗晨澡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屁股还挺疼的,羽风薰拍了一下就不拍了。他怕疼。


羽风薰的工作是轮班制的,酒吧是晚上营业,他做五休二,每周两天假期,恰巧这天就是他轮休的假期,羽风薰回了趟酒吧,拿了他放在更衣室里的钥匙和包,回家倒头就睡。


他一觉睡了大半个白天,傍晚被电话的铃声吵醒。他现在的女性炮友说今天休息,问他要不要过去她那边。羽风薰想了想昨晚的惨痛经历,又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甜蜜声音,激动地要流泪了,也不顾自己没睡饱一边答应一边起床换了衣服。



 

然而他状态不好。


做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的男厕所和朔间零做爱时候的场景,女性在他腰腹上咬了几口都没反应过来,对方看他兴致一半,做了一次就罢手了。女人洗了澡从冰箱里拿了两听啤酒出来,扔给羽风薰。


“心情不好啊?”女人倒也是个心思爽快的人,开门见山地问了羽风薰。


羽风薰和这个女人认识也是偶然,但对方性格和他也合得来,虽然不是适合做女朋友的类型,但她也是他多年炮友,除了不谈恋爱以外都谈得来。羽风薰想了想还是跟女人坦白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好像喜欢同性的话,会怎么办啊?”


“哈?”女人一口啤酒喷到羽风薰脸上,拍着被子哈哈大笑了一阵,搞得羽风薰脸都红了,她停下来之后说,“你性向觉醒了啊?问这种问题。”


“……”羽风薰沉默了一下,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女人捏着啤酒罐子看羽风薰欲言又止的样子,聪明如她,当然猜出来真相是什么。


“——喜欢了就喜欢了呗,”女人又说,“墨迹墨迹多没趣。”


“嗯……”羽风薰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听啤酒,支支吾吾应声。


女人斜了他一眼:“所以呢?你喜欢的男人是怎么样的?”


羽风薰面露一丝苦恼,他放下啤酒,用食指勾起他颈侧稍有些长的头发缠绕起来,“——我不知道。”


“哈?”女人不解。


“我昨天才第一次见他。然后就跟他做了。”


女人又一口啤酒喷到羽风薰脸上,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他了,只好先去拿纸巾给他擦脸上的啤酒,她给羽风薰扯了几张纸巾,又自己扯了几张擦拭身上还没有完全蒸发的汗液,她说:“那你试试跟他告白呢,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你怎么这么随便啊?!”羽风薰拿纸巾把飞溅到脸上的液体都抹干净,愤愤不平地放下揉成一团的纸巾,对女人大声吐槽着。


“——这话轮不到你说吧!”女人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事后羽风薰在女人的家里冲了个澡,回家的路上他愁容满面:女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他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主意了,羽风薰对待感情向来是直来直去的,要他和朔间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那他还不如把头在酒吧厕所的洗手池里泡一晚上。


不过他不着急:羽风薰就是狐狸性格的人,在不确定朔间零对他有意思之前,他是不会将感情全盘展露出来的。当然啦,如果朔间零只是玩玩的话,他当然也还是可以回去做他的调酒小王子啊!


计划还是很通的,羽风薰想。



 

册那。这怎么是个赔本买卖。羽风薰跟朔间零第二次做完——他们这次既不是在酒吧男厕所也不是在酒店,而是在朔间零在市中心买的一个高级公寓的主卧间里。


说来也是有些好笑,羽风薰这天在酒吧上班,菜刚调完一杯蓝色的玛格丽特,手上都是摇杯外水蒸气液化的水,还湿漉漉的。羽风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再抬头就看到朔间零坐在了他面前吧台后的高脚凳上。


“先生,不点酒的话就不要坐在吧台前面了,”羽风薰很认真地和朔间零说着,他用手指示意朔间零看他胸口的银灰色金属名牌,明显是想让朔间零想起来他们之前在男厕所乱性的事情,“我还没下班,您这样会打扰我工作的。”


“哦呀——”朔间零一只手的手肘撑在吧台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羽风薰,沉吟了一下之后笑眯眯地继续说道,“那我能点一杯薰君吗?”


“朔间先生,‘杯’这个量词可不是用来形容人的啊。”羽风薰叹了口气,抬手从身后的酒柜里拿了瓶酒,手上动作利落地调了杯龙舌兰日出,递到朔间零面前。他踮着脚,在酒吧舞池大音量的背景音乐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跟朔间零说了几个字。


——等我。


羽风薰庆幸今天店长不在酒吧里,他偷偷从后门溜走,像是个逃犯一样地坐上了朔间零的汽车副驾驶。他们在乌漆麻黑的车子里亲地难舍难分,然后就商量着要不要去开房的时候,朔间零却说了“去我家”。


去就去,谁怕谁。羽风薰在朔间零的下唇上浅浅地咬了一下,答应了他的提议。


朔间零的公寓在十八楼,进电梯的时候朔间零按了电梯按钮,转身后的他的身体正好能够挡住在监控摄像头里羽风薰的身影,他把羽风薰抵在电梯的角落里,和羽风薰交换了一个满载情欲的吻。


“喂……”羽风薰一边和他唇齿交缠,一边又全无说服力地推了推朔间零的胸膛,“这可是电梯……”


朔间零耸了耸肩,松开了羽风薰的身体,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朔间零的手伸到了羽风薰背后,捏了捏他的臀瓣。这性暗示太明显了,羽风薰想忽略都太不现实了点。


他想了想,抬起膝盖用大腿顶了顶朔间零胯间最敏感的地方。


之后当然是可想而知的——电梯“叮”地一声提示他们到达十八层后,朔间零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锁,半摸半抱着羽风薰往主卧的方向走。


你情我愿的事情,当然是还不如直接一点。


羽风薰实在是很上道,他这才只是第二次和男人做爱,就已经可以适应朔间零在他身体里的存在感了。


朔间零很没良心地在床上讲了几句垃圾情话,羽风薰听在耳朵里,脑子里却大概已经翻了一千个白眼一万句册那了。果然天下男人一个样,他以前和别人做爱时也会说类似的话,只不过现在轮到朔间零来对他说,立场颠倒了一下而已。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又觉得很头大。


这可能真的是一桩赔本买卖。朔间零和他做爱时,他竟然不仅有身体上的快意,胸口竟然也有异样的感觉:糟糕糟糕,他这下子是真的栽了。他可能真的喜欢上朔间零了。


羽风薰心疼了自己一秒钟:朔间零看起来对他完全没那个意思,现在的温柔也不过就是床第的假象罢了,脱去身体关系,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不是。更何况这层身体交合的关系还是阴差阳错来的。他怎么能不头大。


更何况他遇到朔间零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百分百直男。



 

羽风薰回了自己家,他浑身都瘫软无力,但却坚持不让朔间零送他。大半夜路上打不到出租车,他拦了个贵的要死的黑车,司机路上一直在用关西腔唱备胎歌,还跑调,羽风薰恨不得拿胶带把黑车司机的嘴给贴上。羽风薰又困又累,身上都还是做完爱之后留下来的痕迹。


他一个很爱干净的人,竟然澡都没有好好泡一个,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就倒在床上睡死了。


羽风薰睡了十六个小时,上班直接就迟到了,被店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地换上了工作服去吧台后面调酒。


他昨天回家的时候可能因为是黑灯瞎火的,也没注意到他穿的外套不是自己的。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随意扔在床头的衣服上有一股独特的古龙水味道,凑近了一闻才发现:这明显就是朔间零身上的味道啊!


他在床上做了好一番思想挣扎,然后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面朝下地埋进了那件外套里,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睡了过去——就这样睡过了头。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和朔间零做爱是在他计划之外的事,过度消耗体力让他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上班也频频出神——休息的时候同事还打趣地问他是不是前一晚玩太嗨缓不过来。羽风薰开着没品的黄色玩笑,应和同事“是啊是啊羡慕吧”。


对啊,本来就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对啊!羽风薰看着自己在酒吧男厕所镜子里的脸,水龙头没被他关上,哗哗的水声充斥着他所有听觉,他又本来已经擦干的手在水流下淋湿,用还沾着大量水珠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两侧,提醒自己振作一点。


虽说他也是个正经的调酒师,但在这种酒吧之类的地方工作,两个男人做爱这本来就不应该是少见多怪的事才对,怎么放在他自己身上就处理不好了呢?


羽风薰看着自己愁眉苦脸的样子,稍长的头发也蔫蔫地垂在耳后,纠结过头让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活脱脱像是一只被砸晕了头的兔子。


他下一秒就被腰间的一只手吓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羽风薰转过头,看到穿着十分随意的朔间零沾在他身后,左手的手臂悬空着——那显然就是刚才在他后腰作祟的罪魁祸首。


“你怎么在这里。”


羽风薰惊魂未定,他想他怎么这么倒霉,来厕所洗个手都会遇到阴魂不散的朔间零。朔间零对他们酒吧的男厕所到底是有什么执念。


这不是就回到起点了吗?他和朔间零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里,羽风薰和朔间零对视着,潺潺的水声还一直在刺激着羽风薰的神经,他手动了动,打破了僵局,羽风薰关上了水龙头,周遭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酒吧舞池和座位区的音乐都像是离他们很远很远,羽风薰甚至能听的清楚朔间零在空气里轻微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


“我们在一起吧。”朔间零接过他的话。

 



羽风薰愣住了,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这动作突兀而可爱,引得朔间零不禁发笑起来。


“你是想这么说吧?”朔间零声音里带着笑,他抱着双臂,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更惨的是羽风薰还竟然无处可以反驳他。


他的确是想那么说的。


羽风薰低下头,躲避开朔间零灼热而柔情的目光,也笑着回应:“——你这可是在强抢我的台词啊,朔间零先生。”


“那么你的答案呢,薰君?”朔间零的手指抚上羽风薰的嘴唇:羽风薰的嘴唇因为工作时间没有进水,现在显得有些干涩,甚至都有些微的起皮。朔间零按在起皮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羽风薰的嘴唇按出血珠来。


羽风薰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了句话,抬起头来,踮着脚将自己的嘴唇印在朔间零的薄唇上。


——你问这羽风薰到底有没有答应朔间零?


我只知道羽风薰亲吻过朔间零后,就对他说了“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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